温热的水流从两人的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液、泪痕、蜜液和精液。水流顺着苏清晚的肌肤向下滑淌,将她身上残存的舞台妆彻底冲洗干净——花钿被水溶解,顺着脸颊滑落;黛眉化成了两道淡淡的灰影;唇脂被冲得一干二净,露出了她原本的、淡粉色的唇色。
洗净了妆容的苏清晚,如同蜕去了一层华美的壳——少了那层精致的伪装,她的面容反而更加清雅动人。素净的脸上只有水珠,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只有那双——即使洗去了所有的粉黛和妆饰——依然美得让人心颤的杏眼。
林澈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另一只手轻柔地帮她洗头发、洗身体。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将洗发水揉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从头皮一路按摩到发尾。他帮她清洗耳后、脖颈、锁骨、胸部、腰腹、大腿——每一个部位都细心而温柔,既不急躁也不带有色情的意味。
这个时候他不是她的主人,不是她的情人。
他只是一个心疼母亲的儿子。
苏清晚靠在他怀里,任由温水和他的手掌洗去她一整天的疲惫。水声哗哗地响着,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将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温柔。她闭着眼睛,嘴角弯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而满足的微笑。
洗完澡后,林澈准备拔出肉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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