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拼命用眼神示意他——走!快走!
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敢推开身上的丈夫,不敢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林建国虽然醉了,但此刻还没有睡着,还在她身上卖力的做着爱,任何不对劲都可能让他察觉。
儿子并没有走,但也没有冲进来。
他就那样站在门缝后面,一动不动地看着——看着父亲趴在母亲身上,笨拙地在她的巨乳上吮吸舔弄;看着父亲的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缓慢地抽插;看着母亲闭着眼配合著、假装享受着——
他知道她是在假装。因为他见过她真正享受时的样子——那种被他的巨屌贯穿到子宫深处时、浑身痉挛、眼睛翻白、发出野兽般尖叫的样子。此刻她在父亲身下的「呻吟」和「迎合」,都显得那么刻意和虚假,不过是一个好妻子在履行义务时的逢场作戏。
但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好受一些,反而让他的心更痛了。
因为即便是假装的,她也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即便她的并没有因为父亲而高潮浪叫,但她的身体此刻却实实在在地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填充着。
那个被他用项圈牵着、在海滩上填满征服的、在夕阳下跪地亲吻他龟头的女人——现在正张开双腿,让另一个男人操她。
即使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即使他们是合法夫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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