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会所,五十一层高楼直插云间。白天它是一栋沉默的玻璃巨塔,入夜便化作这座城市最深的销金窟——政客、富商、掮客在这里推杯换盏,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赵衍丰名下的包厢里签下,每一条染血的命案都在他的账本上消弭于无形。有人说赵衍丰从这五十一层伸出的触手早已牢牢攥住了整座城市的命脉——官场、警界、商界,全是他的棋子。而此刻,这座巨塔的最高处,电梯门正向两侧无声滑开。一股极淡的沉香木气息率先漫了进来。裴昭宁跪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下意识抬起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面前是一条极宽阔的走廊,深灰色地毯从电梯口一路铺向视线尽头。两侧墙壁包覆着深色胡桃木墙板,每隔几步亮一盏暖黄色壁灯。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挂着黄铜画框——有些画框还是空的,仿佛在等待新藏品被填入;挂了照片的那些,画面里无一例外都是赤裸的女人,跪着、趴着、双手反绑,姿态各异,脖颈上戴着与她一模一样的银色项圈。她心头一凛,垂下眼不敢再看。卫煌拽了拽手中的两根银链,率先跨出电梯。锁链绷紧,力道从项圈上传来,裴昭宁和谢暝烟被扯得往前一倾,被迫四肢着地,一左一右跟着爬了出去,两人赤裸的膝盖无声地碾过地毯,穿过这条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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