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指突然插入我的头发。
“够了。”她说,声音哑得几乎认不出来。
我停下来,依然低着头。
她的脚·从我手中缓缓抽·回,没有立即穿上鞋袜,只是悬在空中,微微颤抖。上面的水·痕在昏黄灯光下闪烁。
“为什么?”我终于问出一直盘旋在脑海的问题。
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她蹲了下来,视线与我平齐。林月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羞耻、权力感、脆弱,还有某种我无法解读的渴望。
“因为我一直想知道,”她轻声说,“完全掌控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也想看看,你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只是为了测试我?”“不。”她摇摇头,一缕头发从耳后滑落,“也是为了测试我自己。”林月也许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完全掌控他人,就像她的妈妈完全掌控她一样。
我将一旁白色的袜子重新穿在林月的脚上。
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不知林月作为主导者,是不是如此?
就在我准备给林月穿上她的鞋时,突然听见舞蹈室的走廊上,传来了争吵声。
我和林月同时望向门口。
争吵声中有班主任的声音,似乎还有音乐妈妈的声音,听得出来声音很愤怒。
声音在朝这靠近。
“看来妈妈找到这里来了。”林月说的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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