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拳,闷得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双杠上剥落的绿色油漆,直到指尖传来刺痛。
陈默是什么时候和林月开始有接触的?昨天还是前天?
我有预感,这是我噩梦的开始。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日子,陈默与林月几乎形影不离,吃饭在一起,学习在一起消除讨论在一起,就连放学回家也走在一起。
林月他一定是故意的,她知道我非常在意她了,故意用这种更残忍的方式报复我。
每次放学后我也不再好意思尾随林月,林月和陈默的回家路线不能说完全顺路,也不太一致,但每次林月都会陪陈默走他那条回家路线,然后自己再绕远路回家,这样一来岂不是太大费周章了?
做到如此地步,林月就是用来和陈默接触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我愈发肯定我的想法。
体育课结束后的那晚,我什么也吃不下。胃里像塞了一团浸满醋的钢丝球,又沉又扎,泛着酸气。
往后的日子更加难受,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从那之后,我像个可笑的侦探,反复推敲他们可能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她对他笑了,而对我,只有冰冷的侧脸。嫉妒像野火燎过荒原,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不再是直白的干瞪着林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