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走后,林月的心有股说不出的寂寥。
又是深夜,没错,林月失眠了。
林月试着转移注意力,奈何那种感觉挥之不去。
她叹了叹口气,像是烦躁到了极点,只得呼出一口浊气泄愤。
林月左肩朝下侧卧着,小声嘟囔:“好热哦。”——天知道是在找什么借口——将下身的纯棉夏季睡裤拉到膝盖以下,用右手去探左腿内侧。
她不爱摸自己的胸部,那样只会有奇怪的感觉,不是很舒服,反而专注不起来。
不用特意想什么,只是专注于感觉。
随着手指的出入,林月嘴中喃喃的唤着我的名字。
渐渐地,她能感觉那一刻越来越近了。趴在床上,双手交叠,按住安全裤和薄薄的护垫。
不是搓——抽出手指,拉出了一条银丝,开始轻揉着。
之后,是顺理成章自然的颤动来临。
好像是在小学六年级的秋天稀里糊涂学会的,当时林月都不知道这跟性有关,没有跟传统意义上的性爱、异性之类的东西扯上关系,所以也没有奇怪的负罪感。
后来,林月在通过偶然在班里偷听到的男生的三言两语和青少年杂志上更为细致深入的“启蒙”文章搞清了这是怎么回事。可即便如此,林月还是没有将这种感觉与传说中的性爱联系起来。
舒服的感觉会在某个节点后极速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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