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身体弓起来,小腹的肌肉隔着t恤都能看到在绷。她的脚趾抓着床单蜷了起
来,十根指头的关节发白。
「赵……赵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在……按那个……」
「什么?红色的?」我搂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抱进怀里。
「嗯……一直……一直在烧……」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地颤,不是那种哭泣的颤,是肌肉被持续刺激到无法
放松的绷紧。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顶着儿子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
一两秒就抽搐一下。
「妈,你忍着点,我打电话骂他——」
「别……」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你打电话
……他知道你……知道我们……」
啊——
又一波。她的腰弹起来又砸回床垫上,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
尖叫。那根金属管前端的电极正在以恒定的低频往她的尿道内壁放电——不是间
歇的了,是连续的、不间断的,像一根点着的香贴在最嫩的那层黏膜上,不挪开
。
「呜……晨曦……好烫……里面好烫……」
她把脸埋进儿子的胸口,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发抖。t恤下面,她的小腹在
不规律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动穴口收缩一下——尿道锁的金属蝴蝶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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