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妈妈撑着地,慢慢把屁股抬起来。左边那行「公共母畜」是旧的烙痕,颜色
发暗;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七个字还红得发亮,水泡连成一串。两行字隔着
股缝对望。她的脸贴着地面侧过来,精液、鼻水、眼泪糊成一片,头发一缕缕黏
在脸颊上。
「哎,这个画面好。」赵凯掏出手机,蹲下来对准她,「别动啊林主任,抬
头看镜头。」
妈妈抬起头。
咔。
「再来一张,把屁股那两行字也带上。」赵凯绕到侧面,又拍了一张,「完
美。这构图,绝了。」
他站起来端详手机屏幕,啧了一声,又笑。
「得印出来。」
台下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有人回头看,有人吹口哨。赵凯叫住一个学生:
「去隔壁打印室,彩印,要那种厚相纸的。」
等照片的工夫,妈妈一直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她不敢坐下去——右边屁股一
沾地,水泡就得破。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是撑着的。
「绳子拽紧点。」赵凯回头跟我说,「母狗散养会乱跑。」
妈妈的嘴动了动。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哑得厉害,只发出一点气音,最后咽
了回去。
照片印回来了,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赵凯接过来吹了吹,蹲到妈妈面前,
举到她眼前。
「林主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