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全身都在发力试图把气道里的东西排出来。腹肌痉挛着,胸口大幅度起
伏。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往脖子上流,打湿了锁骨窝里已经干掉的那层旧
精斑。
「别呛着。」我把注射器拔出来。
妈妈低下头,一大股白色粘稠液体从鼻腔和嘴里同时淌出来,拉着丝挂在下
巴上,往地板滴。她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你——咳——你别——别有心理负担。」她的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鼻
腔里全是液体共振的嗡嗡声,「赵凯让你做的——咳——不是你的错。」
赵凯在旁边听到了这句,嘴角翘了一下。
「感情真好啊。」他对着话筒说,「林主任还在安慰人呢。」
台下笑声。
「行。」赵凯看了看我身后折叠桌上还剩的精液。还有小半杯。「最后一管
。灌完了你就可以操她了。」
妈妈抬起满脸白浊的脸看着我。精液从她的鼻尖往下滴,睫毛上也挂着水珠
和半透明的液滴,两只眼睛红得像哭了很久。
但她在笑。
嘴角弯着的那一点弧度,是在安慰我。
「最后一管了。」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杂
音,「灌完就好了。你比赵凯温柔多了。」
我把最后一管装满。
「仰头。」
她仰起来。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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