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不就完了。」
「赵凯!蜂蜜擦掉!求你擦掉!」
「擦不掉了。」赵凯说,「涂上就涂上了。」
老六这时候「嗯」了一声,射在套里,把鸡巴拔出来。菊穴里那点姜汁水跟
着流出来一点,被赵凯顺手用蜂蜜抹回去。
「涛哥这罐够。」赵凯说,「穴口涂完了,会阴涂上,菊穴口也涂上。」
「赵小弟你真讲究。」刀子说。
「林主任不就喜欢讲究的。」
妈妈的脸已经完全在抖了。眼罩下面湿了一片。她还在说话,全是颠三倒四
的——「赵凯求你」「我儿子」「我都说了」「他知道了」「别用虫子」「我都
告诉你了你听见没」——没一句完整。
赵凯听完了,「嗯」了一声。
「我听见了,林主任。」
蜂蜜涂完最后一抹。赵凯把手指在妈妈大腿根上擦了擦,站起来。
「涛哥。」
「嗯?」
「等几分钟。」
「几分钟干啥?」
「等蚂蚁过来。」赵凯说,「它们闻得到。」
车库里安静了。荧光灯嗡嗡。吸乳器还在抽。妈妈坐在凳子上没说话了,但
是肩膀一直在颤。
地砖缝里那队蚂蚁,本来还在搬别的,现在领头那只调了个方向。
我看着它一点一点往凳子这边过来。
赵凯看了眼地砖缝那队蚂蚁,又转回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