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脚白。」王涛说,「烤一会儿就红。」
火苗稳着不动。
妈妈的脚趾蜷起来。蜷不动,因为脚跟被砖顶着,整个脚被往上抬着。
「啊——嗯啊——」
那种烤的痛比烫伤难熬。烫伤是一下完事。烤是慢慢渗。脚心的穴位被热气
一点一点钻进去。
「瘦猴。」王涛没回头,「再灌一袋。」
「涛哥又灌?」瘦猴笑。
「林主任刚拉完,肠子里干净了。」王涛说,「再来一袋姜汁水,让她保持
那个状态。」
我站在五米外的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的脚心被烤红,姜汁水第二袋开始往她肠子里灌,吸乳器还在抽,麻绳
留下的红印还在渗血,胸口针孔还在渗血,左屁股那四个字还在那里。
她已经说不出「自慰」两个字了。
但她也没说别的。
她为我守的那个秘密,到这一步成了她不肯开口的全部原因——她现在嗓子
里出来的都是叫,没有词。
王涛的火苗慢慢往上挪了半厘米。
啊——
王涛把打火机收了。
「刀子。」
「诶。」
「上。」
刀子愣了下,又笑了。
「涛哥让我先?」
「林主任穴口被你抽得肿,正好。」王涛走开两步,「你试试肿的进不进得
去。」
刀子把麻绳扔在凳子上,开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