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
没有回应。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了。
她的头砸回桌面。穴道里的山药还在,黏液已经渗透了每一寸内壁,那种从
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让她的腰一刻不停地扭。尿道口肿着,辣椒素早就渗进了黏
膜深处,烧灼感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持续的热。
「操……」
她从来不骂脏话。
双手在头顶的束缚里拧了一下,皮带勒进手腕的肉里。她试着把右手的拇指
收进掌心,想把整只手从皮带里抽出来。皮带太紧了,卡在掌骨最宽的地方纹丝
不动。
换左手。一样。
腿呢。大腿被固定在桌角,膝盖弯不了,脚够不到任何东西。她试着用脚趾
去勾桌面上的笔筒,差了十几厘米。
「冷静……冷静一下……」
第二节课下课。四十分钟。我能撑四十分钟。
穴道又痉挛了一下,山药被挤得往外滑了半厘米,更多的黏液从缝隙里渗进
去。她的臀部在桌面上磨蹭,想用摩擦来压住那股痒,但越动山药在里面晃得越
厉害,黏液涂得越均匀,痒得越深。
「别动……别动……越动越痒……」
她逼自己不动。
撑了十秒。
腰又开始扭了。不是她想动,是身体自己在动,穴道内壁的每一根神经都在
尖叫,叫她去抓,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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