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静了几秒。妈妈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一点,朝着热源的方向偏了偏头。
「……那个人还在?」
「在。」
「让他……轻一点。」
我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后背的汗把家居服浸透了一小片,两只手还抓着
桌沿,指节发白。屁股不再扭动了,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跳。
我没有按下去。
把烙铁又往前送了一厘米。热浪贴着她的皮肤表面流过,近到能看见那层细
小的绒毛被热气吹得倒伏。
「呜——」妈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闷闷地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
一下又被自己控制住,重新翘回原位。
「……快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磨了……求你……快点按下
来……等着比烫着还难受……」
我还是没动。
烙铁头贴上她左臀瓣皮肤的时候,办公室里所有声音都被她的嗓子盖过去了
。
「啊啊啊啊啊!!」
不是之前求饶时那种带着哭腔的哀求,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鱼,腰拱起来又被赵凯压回去,两条腿在
桌面上乱蹬,脚趾蜷成一团。
我数了三秒,把烙铁提起来。
一个硬币大小的「公」字,嵌在她左臀瓣靠外侧的位置。边缘的皮肤翻卷着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