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绒布包放在妈妈面前的地上,慢慢展开。
布面上整齐地排列着三样东西。
最左边,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针身纤细光滑,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中间
,一根寸许长的短钢针,比银针粗一些,表面泛着暗灰色的金属光泽。最右边,
一根经过特殊处理的猪鬃,油亮、坚韧,带着微微的弧度。
妈妈低头看着那三样东西,脸上残存的血色在两秒内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过不电我奶子的……」
「我没电你奶子。」张静的声音很平静,「这不是电。」
她拿起那根长银针,举到妈妈眼前,让灯光沿着针身滑过。
「认识吗?林主任。上次我只用了猪鬃,今天,三样一起来。」
「不……不要……张静……我给你跪……给你磕头……」
「你已经坐着了,跪不了。」张静把银针放回绒布上,从旁边摸出一只酒精
灯和一盒火柴,「而且你刚才说了,'什么都行'。」
她划亮火柴,点燃了酒精灯。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仓库里跳动,映着妈妈惨
白的脸。
「说。告诉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的嘴唇在抖。她看着那三根针,看着那簇蓝色的火焰,声音从喉咙深处
挤出来。
「银针……会从我乳房的……侧面刺进去……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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