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再次落在了脚心上。
啊哈……不……又来了……
「说。」
「毛笔……又开始了……嗯哈哈……脚心好痒……膝盖好痛……下面……假
鸡巴……被我的逼……吸着……三种感觉……同时……我快……受不了了……」
张静换了个花样,用笔尖在脚心写字。一笔一划,很慢。
「猜猜我写的什么?」
「不……不知道……嗯哈……太痒了……猜不出来……」
「'肉'。」张静说,「'便'。'器'。三个字。」
笔尖在「器」的最后一笔收尾时,故意在脚心最敏感的正中间点了一下。
啊哈——!
妈妈的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假阳具和穴口
的缝隙间挤了出来,滴在凳面上。
「看。」张静指着那滩水渍,对平头说,「被挠脚心挠到出水了。」
张静朝身后的混混们招了招手,银链子和纹身男从仓库角落抬来一台锈迹斑
斑的老式手摇发电机,铁壳上的绿漆已经剥落了大半。摇把是黑色的胶皮,磨得
发亮。
「把那两根换掉。」张静指了指妈妈体内的假阳具。
平头走过去,一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另一手握住穴口露出的假阳具底座,往
外一拔。
噗——
妈妈的腰弓了一下,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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