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前后……同时……好痛……求你们……」
张静把火苗移开了一秒,让那块被灼烫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温差带来的
刺痛比火烧本身更尖锐,妈妈的菊穴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然后火苗又贴了上去。这次是另一个位置,菊穴正上方那块更嫩的皮肤。
嗯啊……不……换个地方也痛……
「说清楚。」
「张静……把火……移到了……我屁眼上面……那块皮肤更薄……更烫……
嗯……我的屁眼在……不停收缩……因为太痛了……」
平头这时候松开了钳子。被夹过的小阴唇上留下了两排清晰的锯齿印,颜色
从紫红变成了青白。血液重新涌回来的瞬间,一阵比被夹时更剧烈的酸胀痛从那
片薄肉里爆开。
「啊……松开了……但是更痛了……血在往回流……整片……都在跳着痛…
…」
「不错。」张静把打火机收起来,绕回正面,看着妈妈挂在半空中不停扭动
的身体,「描述得很具体。继续保持。」
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一根猪鬃。
妈妈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要……那个不要……」
「别急。」张静把猪鬃在指尖转了转,「这个是待会用的。现在,平头,换
右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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