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还是不够狠。要不我给张静打个电话,让她来帮你想想?"
妈妈的脸白了。不是那种慢慢褪色的白,是从脖子根一路往上蔓延的、连嘴
唇都没了颜色的白。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别……别叫她。"
那你自己想。"赵凯把手机收回口袋,靠在桌沿上,"刚才那些,拍一拍抽
一抽的,跟挠痒痒似的。我要看你真的疼。想不出来,我现在就拨。"
他把手机又掏出来,拇指搁在屏幕上,做出要划开的动作。
"我想!我想。"妈妈的声音急了,那种教导主任的从容碎了一个角,"给
我……给我十秒。"
赵凯把手机举在半空,没收。
妈妈的视线在办公桌上扫了一圈。订书机、回形针盒、橡皮筋、图钉盒、透
明胶带。她的目光在每样东西上停了不到一秒,像在做一道限时选择题。
橡皮筋。"她开口了,声音重新压回了那种念通知的平调,"把橡皮筋套在
我的奶头根部,勒紧。奶头会因为充血越来越大,越来越疼。然后用另一根橡皮
筋拉开弹我的奶头,弹在充血的肉上,比刚才尺子抽的疼十倍。
三个学生同时往回形针盒旁边那一把彩色橡皮筋看过去。
"继续。"赵凯的拇指还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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