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厅的平头粗暴地捣弄着她的喉咙,直到她干呕出眼泪; 曾经被她罚过
站的男学生,一边享受着教导主任的口交,一边用冻得冰凉的手肆意揉捏她暴露
在冷风中的乳房。
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除夕夜冰冷的广场上。有的精液直接射在她
的脸上、冻得发红的胸口上,很快就因为低温而变得粘稠、冰凉。她的下巴酸痛
到几乎脱臼,喉咙被反复捅刺到红肿发炎,但她依然机械地吮吸着,仿佛只要吃
完这顿「年夜饭」,她那个躺在温暖被窝里的儿子就能永远平安。
我看着平板电脑里那幅荒诞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背景是城市上空不断绽
放的绚烂烟花,照亮了夜空;而在画面中央,我那个高贵端庄的母亲,正赤身裸
体地跪在寒风刺骨的广场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迎接着二十几个男人的轮流
排泄。
她吞下每一口精液时的屈辱表情,她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赤裸身躯,和
她为了「保护我」而展现出的令人作呕的伟大母爱,在这一刻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
除夕的钟声正好在此时敲响。
我在温暖的房间里举起水杯,对着屏幕里被精液糊满脸颊的母亲,轻声说了
一句:
「新年快乐,妈妈。」
「冷吗,林主任?」 赵凯拉上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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