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这才对嘛。"平头的嘴角翘起来,球杆在空中画了个弧,又狠狠落下。
我母亲被夹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羞辱之间。前面,五六个混混轮流将鸡巴塞进她自己用手挤出来的乳沟里来回摩擦,龟头有时候会戳到她的下巴和嘴唇,留下腥臊的前液。后面,平头的球杆一下不落,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臀瓣最丰满的位置。
她趴在那张绿色的台呢上,台呢已经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湿了一片。嘴里机械地数着数字,声音从一开始的嘶哑变得越来越尖,越来越碎。
"十三……十四……嗯……十……十几了……"
"记错了。"
## *啪!*
"重新数。从一开始。"
"不——求——"
### *啪!*
"从一开始。"
"……一……"
臀部的火辣辣的痛感刚减退了一点,球杆落下的节奏停了。
我母亲趴在台呢上,肩膀还在抽动,嘴里含糊不清地数着"三……",过了两秒才意识到不用再数了。她的后背微微松弛下来,肺里挤出一口浊气。
然后她感觉到球杆的杆头,圆滑的、硬质的皮头,贴上了她两瓣臀肉之间更深处的位置。
不是臀面。
是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用这种方式碰过的褶皱。
"不!"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两只手撑着台呢想要翻身。黄毛的手掌立刻压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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