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茶几旁边停了两秒,然后翻身坐上去,慢慢地仰
面躺下。茶几上残留的啤酒渍和瓜子壳硌着她的后背,她没有任何反应。
"腿分开。"
她照做了。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弯曲,脚踩在茶几的边缘。
裙子早已不知去向,红色蕾丝内裤被扯到膝弯处挂着,下体完全暴露在包厢所有
人面前——穴口两侧对称地排列着六个暗红色的圆形烫痕,像某种野蛮的烙印。
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再往下,后庭的褶皱因为长时间的紧
缩而显得有些疲软。
"手放哪儿?"马尾女生在旁边问。
"抱头。"张静说。
林霜月将双手枕在脑后,胸部因此挺了起来。她盯着天花板那盏旋转的彩灯
,红绿蓝三种颜色依次扫过她的身体。
黄毛从烟灰缸里捡起几个灭掉的烟头,在手指间捻了捻,走到茶几末端。他
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开了林霜月后庭的褶皱,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抵御
入侵。他没有在意,将第一个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小口,用食指顶了进去。
林霜月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
第二个。第三个。
每塞进去一个,她的脚趾都会蜷缩一次。烟灰的粗糙颗粒摩擦着后庭内壁的
嫩肉,带来一种细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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