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的声音在说出"骚逼"这个词时卡顿了一下,但还是说完了。小腹持续发
力,穴道一阵阵地收缩、挤压,将更深处的东西往外推送。
"我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猪……"
*啪嗒——*
一大团混合著多种浓度和颜色的精液从她体内滑落,重重地砸在锦旗上,溅
开了几个小点。"教育工作者"五个字,已经被大面积的白色覆盖。
"每天……在办公室里被学生操……一边训话一边夹着假鸡巴……一边巡逻
一边含着跳蛋……"
她的腹部痉挛了一下,最后一股残余的液体被挤了出来。穴口收缩了几次,
确认再也排不出更多的东西,才无力地停了下来。
锦旗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好。"赵凯的声音响起,"现在,下来。跪在地上。"
她从桌上爬下来,膝盖落地。赵凯将那面湿淋淋的锦旗从桌上拿起,铺在她
面前的地砖上。
"用舌头,把上面的东西抹匀。让每个字都沾上。"
我母亲低下头,脸凑近了那面锦旗。精液的腥气扑面而来,混合著绒布特有
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舌尖触到了"优"字上那滩温热的白色液体。
*啧……啧……*
她的舌头开始在锦旗上移动。从"优"到"秀",从"教"到"育",从"
工"到"作",再到&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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