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五颜六色的粉笔。
还有一根打磨得光滑油亮的、沉甸甸的红木教鞭。
这些东西,与周围淫靡下流的氛围格格不入。它们属于课堂,属于讲台,属
于那个窗明几净、充满了书本气息的世界。而现在,它们将成为最肮脏的刑具。
"光有声音怎么行?我们的"林老师",可是最注重仪容仪表的。"赵凯拧
开口红,走到木板前,脸上带着恶魔般的微笑,"我们得帮她"补补妆"。"
他捏住我母亲的下巴,用那支鲜红的口红,在她那因为咬牙而紧绷的脸颊上
,粗暴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像一个小丑的红晕。然后,他将口红下移,
来到那两团因为电击而不断颤动的雪白乳房前。
他没有在她身上写字,而是直接将油腻的口红膏体,涂抹在我母亲那早已红
肿不堪的乳头上。鲜红色覆盖了原本的肉色,让那两点看起来像是流着血一般,
有一种诡异又淫艳的美感。
我是林霜月。我不能哭。教导主任在学生面前,是不能哭的。
我母亲的身体因为这冰凉油腻的触感而颤抖,但她把所有的呜咽都吞回了肚
子里,只是死死地抠住身下的木板。
"李文,到你了。"赵凯将粉笔丢给了那个戴眼镜的学霸,""林老师"最
喜欢看你做题了,现在,就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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