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身体被硬生生劈开了一样。那处早已习惯了寂寞和干涩的地方,在毫无
准备的情况下,被一个粗暴的异物强行贯穿。紧窒的嫩肉被撑开,内里的软壁被
蛮横地碾过,每一寸都在发出撕裂般的哀鸣。
我母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高吊的双手无意识地拉扯着绳索,手腕处很
快就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她的头向后仰着,被蒙住双眼的脸上一片惨白,张大
的嘴巴里只有急促而痛苦的喘息。
赵凯也被这惊人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东西像是被无
数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包裹住,每前进一分都阻力重重,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操……真他妈紧……林主任,你这骚逼是镶了钻吗?"他一边骂着,一边
开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展开了剧烈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亮的体液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
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让我母亲的身体毫无规律地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一直在一旁"观摩"的黄毛和光头也像是接到了总攻的信号。
"妈的,凯哥都上了,我们也别客气了!"
光头变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母亲另
一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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