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地砖,她的全身都在细微地打颤。一夜没活动的肌肉僵得像干柴,肩胛骨碾在地面上传来一阵骨头摩擦的响声。
陆阳跨了上来。
他一条腿迈过妈妈的脸,膝盖落在她两侧耳朵旁边的地砖上,臀部慢慢坐了下去——坐在了她的脸上。
“唔——”
妈妈的鼻子被他的会阴压住了。卵蛋搭在她的嘴唇上,阴毛蹭着她的鼻尖。一股浓烈的、闷了一整夜的骚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
“舔。”陆阳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很随意,像是在跟自家的狗说话。“先舔蛋,再舔后面。”
妈妈的嘴唇没有动。
“林主任?”他往下坐了坐,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了她脸上。“听不见吗?”
“唔……”她的嘴被卵蛋堵住了半个。鼻子只能从他两腿之间的缝隙吸到一点空气,每一口都带着汗液和体毛的腥气。
她张开了嘴。
舌头碰到了卵蛋表面的褶皱皮肤。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层咸味的薄汗。她的舌面贴上去,从下方托起了左侧卵蛋,含进嘴里。
啾……
“嘿,可以啊林主任。”陆阳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舌头挺软的。”
他没有闲着。
两只手按在了妈妈隆起的小腹上。
“肚子里全是昨天的精液是吧?”他问圆脸。
“三百多个人的。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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