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他的眼神很稳。没有虚张声势的那种飘忽,是真的笃定自己手里的牌够硬。
“你要是听话,”他继续说,声音回到了那种我熟悉的、兄弟之间的随意,“什么都不变。你还是幕后老板。她白天在学校继续当肉便器,晚上回家还是你的专属母狗。周末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只是——别想带走她。”
他拍了拍我的肩。
“行了,别苦着脸。又不是多大个事。”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木马因为刚才我松手后的惯性又往前滑了一小段,轮子碾过一条接缝颠了一下。妈妈的肩膀耸了一下,木枷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她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只是小声喊了一句:
“晨曦……还有多远……”
赵凯朝她的方向偏了偏头,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跑道上还在飞西红柿。一颗擦过我的耳朵砸在地上碎了。围观的学生越聚越多。妈妈在木马上颤抖着,番茄汁蛋液覆盖了她大半个身体,像一尊被泼了颜料的雕像。
赵凯的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两圈。
他说得对。他手里有所有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
没出声。
游行结束后我推着木马沿原路回到教学楼,在侧门把妈妈从木马上抱了下来。
她的身体往我怀里倒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两根柱体从她体内滑出来的声音很轻,“噗”的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