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咬牙。”光头在后面按住妈妈的肩膀不让她往后倒,“牙崩了没人赔你。”
两根筷子在阴蒂上高速滚动。竹面和充血组织之间的接触面因为摩擦开始发热——不是温的那种,是带着刺的、让人联想到砂纸蹭皮肤的灼。药物增敏过的神经末梢把每一丝热量都放大十倍传入大脑。
妈妈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合拢。
“不许合。”赵凯的声音。
光头的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掰住妈妈的大腿根,强制按开。
板寸的速度又上了一档。他的手掌开始发红了——竹子搓久了连手心都在烫。
妈妈的头猛地后仰,后脑勺磕在光头的胸口上。她的嘴张到了极限,舌头整个翻卷出来,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但没有声音。
只有气。一股一股的气从她喉咙里往外涌,带着“赫——赫——”的干响,像是肺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挤空又灌满。
“操,她居然还不叫。”瘦高个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
板寸没回头。他的双手已经搓出了一层薄汗,筷子在掌心打滑——他停了一秒,用衣角擦了擦手,然后换了个方式。
不再是水平滚搓。
他把两根筷子并在一起,用尖端对准阴蒂环和肉体交界处那片最薄的皮肤——然后旋转。像在转笔一样,让筷子的棱角一遍遍碾过那个点。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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