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暗,垂下头:“妈妈,你来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妈妈乌檀木般的长发盘得端庄,发间翡翠簪子晃出泠泠清光。
她明艳的鹅蛋脸上满是忧虑,眉心微蹙,眼尾几道细纹反而衬得她更有韵味。
他颓然靠在床头,看向窗外暗沉的天空,轻声问:“妈妈,我又昏迷多久了?”
“两三个小时吧。”
陈悦琳叹了口气,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珠,手一动,真丝旗袍的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嫩滑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
她拿起床头的水杯递到顾城唇边,腕间冰种玉镯碰上青花瓷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顾城盯着窗外暮色发呆,她忍不住伸手抚上他苍白的脸,指尖涂着淡粉蔻丹,像五片初绽的樱花瓣,柔声问:“我听你爸说了,你有小晚的消息吗?”
“没有……”
顾城先点头,又摇头,握住妈妈柔软的玉手,手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他刚想开口诉苦,却被一个粗重的陕地口音打断:“顾市长,鹅家黑蛋……”顾城眉头一皱,扭头一看,黄老蔫佝偻的身影站在病房门口,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跟床头的妈妈对比鲜明。
陈悦琳微微侧身,旗袍立领间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天鹅般的优雅弧度。
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真丝旗袍紧贴着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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