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妈妈的凤眸不经意瞥到黄老蔫裤裆上支起的硕大帐篷,眼神一凝,冷哼一声,连拖鞋都忘了穿,赤裸着一双丝袜玉足,转身就走。
“琳儿妹子,我……不是……不是……”
黄老蔫被妈妈那刀子般凌厉的眼神剐得一激灵,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
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突然像被马蜂蜇了似的,佝偻着腰猛蹿两步,双膝“啪”地滑跪在泳池边的地面上,蹭出两道水痕,两臂死死箍住妈妈裹着湿透丝袜的小腿,扯着沙哑的破锣嗓子干嚎起来。
“闭嘴!”
静谧的夜里,黄老蔫这一嗓子传出老远,妈妈羞恼地抽出被抱住的丝袜玉腿,丝足后退两步,藏进撑起的太阳伞下,生怕被人看见似的,压低声音娇斥道:“我没生气,你快起来。”
“真的?”
“嗯。”
黄老蔫立即转悲为喜,站起身来,挺着裤裆里勃起的大鸡巴,晃晃悠悠地走向妈妈。
“你,站住!”
黄老蔫裤裆里那根粗大的老鸡巴在薄薄的布料下突突跳动,硬得顶起一条骇人的轮廓,宛如一条腾起的怒蟒。
更让妈妈心惊的是,布料表面凸起数十个黄豆大的疙瘩,像是癞蛤蟆发情的皮囊,狰狞可怖。
妈妈染着玫瑰红的脚趾还淌着池水,粉嫩的脚掌心裹着丝袜,在池边打滑,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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