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喉结滚动,喉咙主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鸡巴肉套子,把龟头狠狠箍住。
“真鸡巴紧!”
黄老蔫倒吸凉气,枯瘦的屁股猛地一抖,肉棒在妈妈嘴里胀大一圈,青筋暴起,抵着上颚突突狂跳。
“大侄子,你看清楚!你妈妈~嘶嘶!这贱嘴,恨不得把老子鸡巴连根吞下去!”
黄老蔫朝顾城扬了扬下巴,嗓子沙哑得冒火。
妈妈听了这话,像被点燃的淫兽,脑袋突然猛地往前一埋,“咕”一声闷响,整根二十厘米的老鸡巴彻底没了踪影。
她的下唇紧紧贴在黄老蔫鼓胀的卵蛋上,鼻尖扎进杂乱阴毛里,满脸都是被捂得发红的潮晕。
“操!喉咙这么紧,子宫都没你嗓子会夹!”
黄老蔫仰头嘶吼,枯手死死按住妈妈后脑勺,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小幅度抽送。
每一次顶进去,妈妈的喉咙就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每一次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滴到她挺立的乳尖上,把那两粒紫红乳头洗得油亮。
“唔唔唔…”
“噗嗤噗嗤…”
妈妈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托着睾丸,指腹按压会阴;另一手悄悄滑到自己腿间,拨开湿透的阴唇,食指插进滑腻的阴道里,随着口交节奏自慰。
她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被她自己揉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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