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蔫被妈妈那沙甜得像浸了冰霜蜜糖、却又冷得刺骨的嗓音,惊得一哆嗦,猛地回过神来。
他那颗谢顶泛着油光的脑袋,立刻像个破烂的拨浪鼓似地摇起来,干瘪的头皮上,仅剩的三缕灰白毛发滑稽地甩动,甩出几点浑浊的汗星子。
“不一样!不一样!”
“妹子……”
老家伙浑浊的眼珠,死死黏在妈妈高耸的大奶子、倾城绝色的漂亮脸蛋、勾得男人欲火狂燃的性感肉体上,来回扫视,喉结像颗干枣上下滚动:“你……你是菩萨娘娘肉身下凡,那些烂肉骚货,连给你舔脚底板都不配!”
“往后,那些女人……”
老家伙喘着粗气,粘腻的口水几乎要顺着嘴角流下:“就是老子和徒弟们,用完就扔的精壶肉便!”
老家伙眼见妈妈,被他这番粗俗不堪的奉承撩得眉眼微舒,鼻间泄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哼笑,胆子顿时肥了。
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和黑渍的手掌,像两把贪婪的铁钳,猛地嵌进那两团沉甸甸、晃悠悠的瓷白乳肉里。
十根指头毫不客气地狠狠收拢,隔着那层薄得透肉的粉红蕾丝奶罩子,深深的指印瞬间陷了下去。
“唔唔……轻点……”
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丰腴的脂膏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引得妈妈娇呼一声。
柔软的淫熟乳肉上,清晰地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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