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一个人,怎么对付黄老蔫?还有他那两个洋鬼徒弟?
他们加起来三头牲口,三根急需发泄的大鸡巴……
屏幕上最后那句“一起跪好”的指令还粘在视网膜上,滋滋作响,然后就是一片死黑。
现在眼前只剩下空洞,巨大的空洞,像被生生抠走了眼珠。
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爬,密密麻麻,不是挠,是啃。
像一万只蚂蚁在里面钻,又痒又疼,痒得他想把胸膛撕开,把心抠出来狠狠挠几下。
他喉咙发干,用力咽了咽,唾沫像砂纸磨过食道。
他只是担心妈妈……担心得骨头缝里都在发酸。
别的……没有。
一筹莫展。
车内空气成了凝固的胶水,糊住了口鼻。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样东西。
中控台上的储物格里,一点银色,静静地卧着。是那天老爸塞给他的小u盘,监控视频的电子钥匙。
冰凉,沉默。
一个念头,冰冷的、带着锈味的念头,猛地刺穿了他昏沉的脑子:难道……老头子早就知道?
知道会有今天!
“嗡——”的一声,像有根弦在脑子里猛地崩断。
心口那里,毫无预兆地,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拳头狠狠擂了几拳!
砰!砰!砰!
声音大得他怀疑肋骨都要震裂开来。
喉咙干得更厉害了,像塞满了滚烫的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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