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蔫嘬着呛人的老旱烟,二郎腿翘得老高,浑浊的眼珠子在烟雾后面闪着精光。
“怎样?”
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带着戏谑,像钝刀子刮过铁皮,“比你家那把蓝色糖豆,劲儿够足不?”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伊万猛地吼出声,手毛满布的大手激动地套弄他青筋暴起的大白鸡巴,白衬衣下肌肉,也雄壮几分,他脸上残余的猪肝色瞬间被狂喜取代,眼中射出饿狼看见鲜肉般的精光,死死盯着妈妈淫熟火辣的肉体大口吞着口水:“那破药片,顶天让你硬这个……”
他前后耸了两下腰胯,两颗鼓胀饱满,淫荡得甩两下,松开撸鸡巴的手,在胸口狠捶两下,发出沉闷的“咚”声:
“老叔你的药,从我骨头缝里往外喷火!心跳稳得像坦克!我现在能一口气肏几个小时都不嫌累!”
黄老蔫皱纹纵横的老脸上,浮起一丝自得:“来,额给你号号。”
“好嘞!”
毛子伊万应声而动。
蒲扇般的大手三两下撕开衬衣纽扣,甩掉紧绷的西服,粗壮的腿一蹬,西裤堆在脚面,他趿拉着皮鞋就跨到黄老蔫和妈妈中间。
近两米高的铁塔身躯,几乎顶到天花板!
浑身棕色长毛虬结贲张,活脱脱一头从西伯利亚荒原闯进来的巨熊!
他那树干般粗壮的胳膊,“唰”地就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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