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浓烟猝不及防地呛入口鼻,妈妈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冰冷的玉颜瞬间涨起一丝薄红。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强烈厌恶地用力一挣,强硬地推开了黄老蔫那散发着汗味和旱烟味、企图进一步搂抱的胳膊。
妈妈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迅速站直身体,挺直了脊背,仿佛要抖落沾染的不适气息,抬手极其用力地、带着宣泄般掸了掸笔挺西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重新坐回谈判的主位时,她面色已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无波,如同一尊冰冷的玉雕只有那双深邃的丹凤眸底,翻涌着极力压抑住浓得化不开的烦躁。
赵天见状,脸上立刻堆起更深厚的笑容,嘿嘿上前,腰弯得更低了:“老叔,您看陈总她这人吧……就是太端着,太讲究架子,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您!跟她合作多费劲?不如咱俩……”他搓着手,眼神热切,迫不及待地想撬动墙角。
“屁!”
一声粗暴的断喝,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赵天脸上。
黄老蔫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旧烟盒,摸出根卷得歪歪扭扭的老旱烟,像打发下人一样,随手甩在赵天那张谄笑的脸上,打断了他挖墙脚的话。
“你个瓜怂,知道个蛋!”
老家伙骂骂咧咧,用他黑不拉几的大脚,“吧唧,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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