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滑了……抓不住！”
妈妈的声音随既响起，不再是埋怨，而是带着清晰的不耐烦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满干脆利落，“停下。算了。”
“哎，别啊妹子，额……帮恁扶稳点儿！”
黄老蔫那令人作呕的哄劝声紧跟着飘来，黏腻又猥琐。
顾城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双眼依旧死死紧闭，但胸腔里的躁动却像被困的野兽，左冲右突。
就……看一眼？
这个念头毒蛇般缠绕上来。
不行！但……
要是真睁开了，又该怎么面对？
这念头让顾城心里一阵翻搅，百爪挠心。
“啧……”
毛子伊万带着浓重东北腔的国语在顾城头顶炸开，那只压在他肩上的大毛手还恶意地捏了捏，仿佛他是件没有知觉的家具。
“这灰丝腿……啧，又长又有肉，扛肩膀上弄起来绝对带劲！”
他和旁边的皮埃尔肆无忌惮地品评着，声音大得毫不避讳。
每一个字都像带刺的鞭子抽在顾城紧绷的神经上。
他感到肩上的手掌重如千钧，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屈辱感混杂着无力沸腾的怒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被钳制着，能闭上眼睛不去看，可一双耳朵却在被迫聆听对妈妈最不堪的亵渎。
皮埃尔的声音相对沉稳些，但顾城清晰地听到了那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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