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情况?杰弗里先生奄奄一息,被朱尔斯先生的武器刺穿。再失血就会丧命。比赛要结束了吗?劳森家族下任领袖难道要在此陨落?"解说员高声宣布道。
"我随时都能取他性命,但那样多无趣。不戏耍猎物,怎能算得上狩猎呢?"阿农嘴角含笑,像丢弃物件般随手将杰弗里甩到一旁。
"快用你的治疗药水啊,"阿农戏谑地建议着,在他面前悠然落座。
咳咳——
杰弗里咳着血从口袋掏出特级治疗药水一饮而尽。短短十秒内,他已然恢复如初。他站起身,困惑地望向阿农。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让我活着?他到底想对我做什么?是在戏弄我吗?"杰弗里盯着阿农,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脑海中不断冒出各种疑问。
"该死,我的剑。"杰弗里看着躺在阿农脚边的佩剑说道。
"接着,"阿农说着将杰弗里的剑踢回给他。
"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杰弗里质问道。
"哦,太棒了,又来了。他打算和对方玩同样的把戏。朱尔可真残忍,"伊芙微笑着评论道。
"嘿嘿嘿……我越来越享受这个过程了,"德里邪笑着补充道,注视着阿农的举动。
伊芙只是静静观察着德里,没有发表意见。
阿农班上的所有学生仍在正常上课,不被允许出现在竞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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