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芝只觉得后背发凉,如同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微微地不着痕迹地侧了下头,试图避开那股从身后传来的带着老人味的让人极度不快的呼吸气息。
其他几个男人听了李老头这番迂腐做作却直白露骨的言辞发出了几声低低的猥琐干笑。
就在赵婉芝被这套“文学组合拳”打得心中冷笑连连之时,一股更加冷静却也更加疯狂的视线锁定了她。
生物老师宋浩然,扶了扶他的金丝边眼镜,用一种探讨稀有物种般的充满了学术性狂热的口吻开口了。
“赵老师,恕我直言。从一个纯粹、客观的生物学角度来看,人类,作为一种高级的哺乳类社会性群居动物,有效的、高频率的社交活动,是维持个体与种群健康的必要生理手段。首先,对个体而言,适当参与集体活动,从生理机制上,非常有助于调节体内的‘皮质醇’水平,有效缓解精神压力,并能显着刺激‘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分泌,让你感觉更加愉悦,这都是有大量科学实验数据作为依据的。同时,这也是促进群体间‘信息素’正常交换与传递的关键。过度将精力投注于单一子代看护,而不参与必要的群体社交,其实并不利于个体基因的‘社会性适应’。其次……请允许我,以一个严谨生物学工作者的身份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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