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密的云层盖住天空,时而能见其中蜿蜒如蛇的蓝白色电花
呼啸的风声源源不断的从右边的巨型矿坑袭来,卷着砂石与枯枝败叶在道路上横行,张口闭口便有沙子黏在上牙膛
鲜花枯萎凋零,积水发臭浑浊,整个小镇昏暗无比
而小镇中唯一的光源,竟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代的路灯
它的杆早就弯的不像样子,铁锈如病藓一般披在它的金属外壳上
它的灯芯断断续续的亮着,透过肮脏的灯罩,把为数不多的光亮洒落在地面,如一位生命垂危的固执老人一般死死守护着小镇
这唯一的光源引得那些贪婪的小虫日夜围着它打转,最后在不明不白的喜悦和癫狂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目光回到椅子上的骑士,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
挂着休业牌的门店紧锁,又或者说,那些店在瘟疫后就没再开过门
骑士银白色的头发沾了一些尘土,前额被刘海挡住了部分,看起来很柔顺
灰黑色的披风,如同围巾般绕脖子两圈,褪了色的糟乱后摆趴在椅子上,纯黑色的棉背心看起来很宽松,裹住除了手臂以外的上半身,
娃娃脸上还留着几抹幼稚的红晕
这几抹温和的红色在这等恶劣的环境中鲜明的亮出,倒是成为了一处令人暖心的景观
如果没人告诉,大家都可能会把他当成一个迷路的孩子而非一个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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