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被剃光了,脸直接瘦脱了相,身躯无力地陷在病床里,整个人都好像缩小了一圈。
说真的,我除了难过,更多的是莫名的恐惧,眼前这作为同类却皮包骨头的生命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从来不知道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会变成这种样子。
“胜男!”
妈妈哭嚎着扑了过去,紧紧握住胜男阿姨犹如鸡爪的手泣不成声。
我见不得妈妈如此悲痛,听到她哭自己也总会忍不住流泪,于是上前拉着同样捂嘴抽噎的叶思璇离开了病房。
耳畔隐约传来妈妈又气愤又难过的质问声,我看着垂头站在面前默默流泪的叶思璇,同样质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叶思璇用手背不停抹着根本擦不完的眼泪,哽咽道:“我妈……我妈不让说。”
我默默叹息,以胜男阿姨要强又独立的性格,做出这种决定也不难理解。如果是其他麻烦却能治疗的病,她或许会联系妈妈,甚至主动请妈妈帮忙。但晚期癌症这种不治之症,告诉亲朋好友除了徒增烦恼悲伤外又有什么用?
我望着叶思璇被惶恐和悲伤牢牢笼罩住的娇弱身影,回想起这个内向怯懦的女孩那实在称不上幸福的人生,心中涌起一股怜惜,无奈道:“叶思璇,你们母女俩可真是……唉,一个得肿瘤,一个要高考,这半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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