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巧妙地利用了自己精心编造的“背景故事”,试图让他安心, “比起那些……地下的危险,我更害怕……完不成任务,让指挥官失望。”
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决心”: “这对我……真的很重要。能留在这里,做点有用的事……或许……或许能让我感觉……自己还像个人一样活着。”
这番半真半假(对生存的渴望是真的,但目的和感受完全不同)的话,似乎深深地触动了任。
他看着眼前这个外表柔弱、却似乎背负着沉重过去、努力想要抓住一丝生存希望和价值感的女人,眼中的担忧虽然没有减少,但却多了几分深刻的理解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怜惜与钦佩的情愫。
“……好吧。”
他最终点了点头,不再试图劝阻。
“那你……一定要……千万要小心!”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郑重。
他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自己手腕上解下来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用几根不同颜色的废旧导线精心编织而成的手环,递给了她。
手环编得很结实,看得出花费了不少心思。
“这个……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小时候自己编着玩的……或许……能给你带来点好运?”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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