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靠着墙。
一看见这个女人,她似乎就忘了一切的理智,暴躁、易怒。
“……这是我的痛点么……”
明明自己那么冷静,在别人眼里都是飘逸的有些轻浮的女人,了解自己的人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万能的神。
1973年,第一次来到这里。
彼时,自己因为适应性强——任何装甲,甚至连火箭炮都装得上自己——被设计院的那些家伙当做得意之作。
戴上五角星帽,梳个麻花辫,贴几个大字报。
偏偏那个姓于的家伙,她怎么会知道。
她又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薄雾明。
1989年
她记得很清楚,在那个白色头发的小老虎穿上她的装甲,那个时候大概是59式中型坦克的哪个改进型号,在重庆激活后马不停蹄地送去了北京,在哪里她见到了对方,在天安门前。
之后的事情,没人说得清了。
她感到有些厌烦,只觉得这些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自己信誓旦旦跟那时候的首长说什么s联两年后解体,结果事实却变成了玩笑。
取而代之的是苏军装甲部队从蒙古境内如同疯狂的白熊一样跨过来,装载核弹头的突破导弹几乎每天都在天空上划过。
1991年,第三次世界大战打响了。
东北几乎变成了平地。
然后她和那个又穿上ptz-89坦克歼击车的白老虎一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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