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就不是我们几个来了。叶导说了，他认识不少有‘特殊癖好’的朋友，他们……可没我们这么温柔。”
扬天帧浑身一颤。
张明远不再看她，转身对陈述和宋嘉点了点头:“两位姐妹辛苦了，叶导说了，后面还有好处给你们。”
“应该的。”陈述优雅地拢了拢头发，仿佛刚才那个助纣为虐的不是她，“叶导满意就好。”
“那我们走了。”张明远带着两个手下走向暗门，临进去前，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叶导还交代了一件事——扬总，这三天，让你女儿住到我们安排的酒店去。理由嘛……就说去参加一个封闭式表演培训，很合理吧？”
扬天帧猛地抬头:“不行！她——”
“她如果不去，”张明远打断她，笑容冰冷，“那三天后，你们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叶导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罢，三人消失在暗门后。
包厢里只剩下瘫软在沙发上的扬天帧、瘫在地毯上的小雨，以及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诡异微笑的陈述和宋嘉。
过了许久，扬天帧才从沙发上挣扎着爬下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女儿身边。她抱起小雨，紧紧地搂在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女儿苍白的小脸上。
“妈妈……对不起……”小雨虚弱地开口，眼泪也在往下掉，“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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