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伸手，再次拍了拍张涵的脸——这次用力了一些，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听到了吧？”叶枫笑着说，“我特地让她对着门的方向叫，声音放大一点，就是想让你听清楚。怎么样？你女人的声音是不是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骚多了？”
张涵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睛因为充血而布满红血丝。他能回忆起这一个多小时内听到的一切:开始的啜泣和抗拒声，逐渐变成压抑的呻吟，然后是放浪的喘息，最后是近乎癫狂的尖叫。在叶枫射精前的最后几分钟，郑孀的叫声已经毫无羞耻可言，那是一种完全沉沦于肉欲的、动物般的嘶喊，夹杂着“还要”“好深”“射给我”这样的淫词浪语。
叶枫站起身，重新点燃一支烟。他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卧室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了，只剩下郑孀虚弱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舒服了！”叶枫这次的声音更加餍足，他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这一个多小时，比她跟你在一起一年都卖力吧？”
他走到张涵面前，弯下腰，用夹着香烟的手拍了拍张涵的脸颊，动作轻佻而侮辱。“郑孀的演技很好啊！”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但这次语气里的含义更加露骨，“那张小嘴的‘吸功’确实了得，舌头灵活，喉咙深，吮吸的力道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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