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周雅文,还被困在这个“惩罚”里。姿势从一开始的完全僵直,到后来因为疲惫和酒精而微微松懈,身体不知不觉地更往后靠了一些,几乎完全倚进了宋阳的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衬衫下肌肉的轮廓和体温。而她的臀部,也因此更沉、更紧密地压在了那根硬物上。嵌合更深了。从最初的臀缝外侧接触,到现在,那滚烫的形状几乎要嵌进她臀肉深处,龟头顶端的位置……她不敢细想,但每一次微小的身体调整,都能感觉到那硬硬的顶端擦过某个更加柔软、更加湿润、更加要命的地方——那是她内裤裆部已经被浸透的网纱中央,是她小穴入口的前方。
湿意越来越重了。周雅文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把内裤完全浸湿了,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裙子上。米白色是很显色的。如果有人仔细看,如果灯光再亮一点……她不敢想象。只能祈祷没人注意,祈祷这令人窒息的时间快点过去。
而宋阳,自始至终,除了最初那两声闷哼,和虚扶在她腰侧腿上的手,再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他甚至很“规矩”,手臂没有乱动,身体没有刻意贴近,呼吸平稳。除了西裤下那根始终坚硬滚烫、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的东西,他表现得就像一个无奈的、被迫接受惩罚的绅士。
但周雅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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