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打消了敲门的念头。这个时候去敲门,实在不合时宜。难道要她满身湿漉漉、面色潮红、双腿打颤地冲进去,指着宋阳说“你这个渣男”?那画面简直可笑至极。更何况,高雯那沉醉而痛苦的呻吟还在耳边回荡——那不是一个纯粹受害者的声音,那里面充满了主动的索求与沉沦的欢愉。
只能让自己的闺蜜再受点罪了。只希望她会注意安全,不要搞出人命来。雨菲苦涩地想。但“搞出人命”这个词,在此刻听来却有了另一层恐怖的、具体的含义——那些射进子宫深处的精液,会不会已经有一部分,开始向着某个未知的生命形态蠢蠢欲动了?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腿心却又是一阵酸麻的悸动。
唉。雨菲微微一叹,那叹息里混杂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扶着墙,脚步虚浮地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仿佛要将那淫靡的声音隔绝在外。但那些声响,那些话语,早已刻进了她的脑子里,连同她自己下身湿冷黏腻的触感一起。
她决定等上半个小时再出来。这么充裕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但对雨菲来说,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和天堂的夹缝中煎熬。她坐在床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下体一片泥泞。脑海里,高雯崩溃的哭叫、宋阳得意的命令、还有那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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