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雨只觉得内心一暖,堪比之前被宋阳灌溉的时候,继续道:
“我换下衣服,就一起去吃饭。”
“嗯。”
宋阳点点头,把拿回来的行李交给对方。
忙是忙了一点,但去那边的目的还是没忘的。
邹雨打开行李箱,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来。
也没去洗手间,直接就这么换了。
毕竟是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不一会儿。
换好衣服的挽住宋阳的手臂,笑道:
“好了,我们走吧。”
另一边。
邹月所在的酒店内。
现场可谓是一片狼藉。
说狼藉或许还太文雅——那张雪白的床单此刻已揉皱成一团深色的沼泽,正中晕开一大片半干涸的、地图般的暗渍,边缘处还挂着几缕晶莹黏稠的丝线,随着空调冷气的拂动而轻轻颤抖。床尾的地毯上,两条被撕扯变形的黑色丝袜像蜕下的蛇皮般交叠蜷曲,蕾丝裆部完全撕裂,露出中间那道被暴力撑开的破口,洞口边缘的丝线崩断卷曲,粘连着干涸的、乳白色的斑块。一只高跟鞋歪倒在床头柜旁,细长的鞋跟沾着几滴同样乳白的液体,已凝固成半透明的珠状;另一只则不知所踪。
空气里弥漫着浓稠的、甜腥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酸与精液那股浓烈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道被反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