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陈哲叹了口气“还是沒碰到人,看來我们今天还要在这里住了,”
“是啊,”周钰寒点头。
陈哲正觉得疲累欲死,却又找不到人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一条小路。
在稀疏的树木里,有一条草丛明显低矮了不少的路,证明这是经常有人趟过的,虽然并不好走,却总是接近了人烟的先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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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也许该找个地方睡觉了,”陈哲抹了一把额头。
周钰寒脸一红,沒有说话。
这句话说得实在很暧昧。
陈哲平时说话就很猥琐,所以他说话时,周钰寒往最下流的地方去想指定沒错,现在他说话正经了,周钰寒却已经习惯了下流,很多正常的话都被她引申出了别的意思。
“站住,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交出來,不然就杀了你们”
在夜色朦胧时,从树上冲出四五个男人挡住了路,为首的一个拿着上了锈的刀,刃长一尺左右,说匕首不像匕首,说刀又不是刀。
这好像是杀猪刀
旁边的人手里的武器倒是寒光闪闪,一个木柄上横着的刀刃,这分明是一把割草的镰刀。
剩下的斧子木锯,还有一个拿着一把铁锹。
这些东西不是杀人的,但是也能杀人,这是一伙业余的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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