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前后摆动,粗长的肉棒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高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力求尽根没入,用龟头狠狠地冲撞、研磨那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又快又猛,只有龟头还卡在穴口时稍作停顿,让郝蕾充分体会那即将被填满的期待和空虚,然后再次狠狠地整根捅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小腹撞击着柔软丰腴的阴阜和大腿根部,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淫水被疯狂搅动的声音,以及肉棒进出穴口时带出的、黏腻的水声,共同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媾交响乐。
“啊!好深!女婿……女婿插得好深!顶……顶到伯母的子宫了!啊啊!要……要被顶穿了!”郝蕾的浪叫声几乎不间断地响起,她早已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像一个最淫荡的妓女一样,用最夸张的话语回应着身上男人的侵犯。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最后抓住了杨昊然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用力,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杨昊然的腰,脚后跟用力地抵在他的臀肌上,仿佛要将他更深、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腰肢也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一次次有力的贯穿,试图让那根粗壮的火热肉棒进入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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