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前，她降下车窗，对还愣在原地的男友说：“对了，明天记得给我发信息，告诉我……你早上起来时的状态。”
她眨眼一笑，车子缓缓驶离。
杨昊然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视线中。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里又硬了。女友临走前的那番话，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他转身往家走，脑海里全是刚才楼上的画面：女友跪在他胯间，小嘴含着他的阴茎，眼神却充满占有欲……还有她说的那些话，那些承诺，那些充满暗示的约定。
推开家门时，柳若曦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她看了儿子一眼，随口问：“送走了？”
“嗯。”杨昊然应了一声，在母亲旁边坐下，但有些不自在地并拢双腿——他的阴茎还硬着。
柳若曦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说：“悠曦这孩子挺不错的，你要好好珍惜。”
“我知道的，妈。”
但杨昊然心里想的是：我当然会珍惜，这样一个既优雅又会跪着给我口交的女友，到哪里去找第二个？
“对了，”柳若曦突然转过头，“你们在楼上待了那么久，就只是聊天？”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杨昊然心中一紧，强作镇定：“嗯，就聊天。她还试了试您送的礼物。”
“是吗。”柳若曦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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