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脸色差点没绷住。她当然知道儿子在说什么——那些荒唐至极的要求，让她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答应的要求。在庄园的调教室里，儿子一边用电动玩具刺激她敏感的身体，一边逼她答应建造一个“肉便器厕所”，还要她亲自当第一个使用者……那种屈辱和快感交织的体验，让她光是回想就浑身发热。
但现在，在车里，在司机就在前排的情况下，儿子居然这么大声地说出来……
柳若曦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她深吸一口气，佯装神色自若：“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你和沈清玩的游戏，在妈妈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话半真半假。一方面是故作镇定，另一方面……她确实有些看不起沈清她们了。在俱乐部里看到那些女人被儿子肆意玩弄的样子，她忽然有种病态的优越感——你们再怎么样也只是儿子的玩物，而我，我是他妈妈，我怀了他的孩子，我是他永远也摆脱不了的存在。
这种扭曲的占有欲让她说出这番话时，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轻蔑。
“妈妈既然答应你了，到时候自然会按照你说的做，但这不是都没建好吗？到时候再说吧。”柳若曦继续说道，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饰心里的波澜。
母子俩人谈论的是肉便器厕所这件事。
但杨昊然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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