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上走。”杨昊然挤出一个笑容，“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去办公室。”
“作文问题？”姬悠曦挑眉。
“嗯，上次月考作文写得不太好。”
“是吗？”姬悠曦走近几步，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从刚才开始就很不对劲，眼神飘忽，说话结巴，耳朵通红，身上还有股……腥味。”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杨昊然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腥、腥味？不可能吧……”
“你自己闻不到。”姬悠曦松开手，表情变得有些冷淡，“算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杨昊然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心脏狂跳。
好自为之……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姬悠曦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她会不会跟踪自己？会不会躲在办公室外面偷听？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杨昊然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裆部——还好，深色的校服裤子看不出明显的污渍，只要不近距离细看应该没问题。他拉了拉上衣下摆尽量遮挡，然后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还有零星的学生在走动，杨昊然低着头快步穿过，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教师办公室。他的心跳随着每一步靠近而加速，掌心已经开始冒汗。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杨昊然在门口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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